椴树 (Linden Tree,伪菩提树)
椴树又叫著 Basswood,Linden Tree。 它是重要的蜜源植物。各种蜜蜂都喜欢它的花蜜。春末开了满树的小白花,让空气里飘著醉人的类
似茉莉的香味。在英国,椴树又叫著 Lime。 当然,这个 Lime 跟枸橼科像柠檬的那个 Lime 可大不同了。曾经有一位旅欧的华人女作家/
音乐家在介绍『菩提树(伪菩提树)』这首歌的时候,竞然说菩提树(伪菩提树)其实是像柠檬的小灌木。差到那儿去了!
老椴树(伪菩提树)是一首病的快要死了的德国年轻诗人米勒在面临死亡,万般无奈时写下的揪疼了心肠的德诗。舒伯特的曲子充份地表
达了米勒的感触。诗裏的老椴树(伪菩提树)可能是米勒在真实生命裏的母亲,也可能是他的父兄。『好』的德国艺术歌曲演唱家都尽量
表达诗人米勒在此时苍凉,恐惧,无奈,又自尊的感情。这是一首让人感动得泪下的歌曲。然而,许多咱们中国人误认为这是一首罗曼蒂
克的情歌,总是欢欢喜喜地,轻快地唱这首曲子。
真正的菩提树跟榕树一样,都是无花果属的植物。椴树(Linden Tree) 除了它的『偏心形』的叶子跟菩提树的『正心形』的叶子有一点相
似之外,其它部份都差的远了。编辑『德华字典』,『英汉字典』的人把 Der Linden Baum, Linden Tree 翻译成『菩提树』,该揍屁
股。我在本文特别管它叫著『伪菩提树』以资区别。
德国的韵诗相当艰涩。前人翻译,还要考虑配上舒伯特的音乐。勉强凑上了韵,就走了味儿。难矣哉! 火侯稍欠的,就韵和味全失了。
既然韵诗的「韵失」是难免的,我翻译时只好尽量求「味全」了。
实在想照一张这株老椴树(伪菩提树)在夜间的照片,为米勒的诗当插图。可是一则怕被这儿的更夫捆起来送进派出所, 另一则就是还没想到怎么在漆黑的深夜为大树拍照。 哎!等那个大阴天过去试试吧。再不试试,春天的新叶长出来了,又 得等一年才能拍照这秃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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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椴树(伪菩提树)
大门口的池子边, 有棵老椴树(伪菩提树)。 在浓荫下面, 我织过的甜梦多得难数。
树上刻著, 我的爱情誓言。 遇著了快乐或难过的事, 我都跟它倾诉。
今天深夜我又非得远行不可了。 四下漆黑, 可是我还是闭紧了眼睛。 强忍著,不让自己看到它。 老树枝桠萧瑟, 像是招呼著我﹕ 「过来我这儿吧,朋友, 过来我这儿你会好受些。」
冷风直往脸上吹, 帽子也被括掉了。 可是,我就是没回头。
现在我已经走得老远了, 可是,耳边还响著﹕ 「过来我这儿吧,朋友! 过来我这儿你会好受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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