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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凤凰 初夏,南都古城的北门,东门,南门,西门, 啊! 还有遍留你的足迹的许许多多街道和巷子, 火红的凤凰花遮盖了一树又一树的浅绿。 天天吉日,时时良辰,家家喜庆。 过年哪!过一个没有炮仗和硝烟的欢乐新年! 蕉风椰雨收拾了满地的花片。 凤凰附合著蝉鸣,轻轻地摆弄著翠绿的羽翼, 挥散了暑气。 你捋了一把凤凰树的小叶,扔了他一身。 「结婚喽!结婚喽!跟女生结婚喽!」 急得他光著小脚丫儿,到处追著你。 凤凰换上了染了阳光的秋装。 痱子也已经不再癢癢了。 你拿著当作弯刀戏耍的凤凰树豆荚,央求著他, 明年接著玩,可好吧? 几十个明年都来过了,又都去了。 可是,你,你漂泊到了哪儿了呢? (大土佬兒于 3/10/1997年寫于紐約阿帕拉契山內。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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